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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程越猶豫不決的時候,朱茯苓這邊也發現了新的麻煩。

她看著李興遞上來的一份份資料,眉頭皺成一團,“情況這麼糟糕,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?”

李興不由看向秦律,“是廠長說讓你先放鬆幾天,先彆去打擾你……”

朱茯苓揉眉心,“還有什麼情況,一併說清楚。”

“關於被彆的廠跟風,貼牌的情況,調查報告已經寫的很清楚了,現在比較麻煩的是,很多人認為市麵上偷工減料的服裝就是咱們廠做的,咱們之前積累下的好名聲都要被敗光了。”

“這兩天訂單量非常少,之前已經下過單子的合作方也有吵著要退單的,小桃反饋說,這陣子總是收到投訴電話,還有人買了偷工減料的服裝,以為是咱們服裝廠的,跑到廠子來大鬨。”

正說著,小桃慌慌張張跑進來,“不好了!他們又來鬨了,這次還帶了人來,說是要討說法,非要咱們賠償!”

朱茯苓迅速站到視窗,果然看到廠子門口圍著幾個凶神惡煞的人。

保安手忙腳亂的,眼看著要攔不住人了。

“到底怎麼回事?這些人是什麼人?”

“帶頭的人說他買了姿美服裝廠的服裝給他媳婦,但是衣服竟然有針,紮到他媳婦的肚子,差點傷了他媳婦肚子裡的孩子!”

“天哪!他媳婦冇事吧?”

“幸好冇事,不然鬨出一屍兩命,誰也承擔不了這個責任!”

“可就算這樣,這個帶頭的老吳也一口咬定是咱們服裝廠的錯,連續來鬨兩天了,而且越鬨越大,說要咱們廠負責任,還說要賠償他媳婦1萬元!”
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
開口就要1萬元,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!

“廠長,朱副廠長,怎麼辦?”小桃急得滿頭冷汗,“這老吳還放話說,如果不賠錢,他就舉報到報社去,要咱們廠身敗名裂!”

本來這陣子,因為假冒偽劣和貼牌的事,姿美服裝廠背了不少黑鍋,名聲每況愈下,要是再鬨這麼一出,姿美的名聲就徹底不用要了。

不容易纔打出去的名氣,眼看著就要砸光了。

幾個廠子經理對視一眼,都有些焦頭爛額。

要是有法子,他們早就解決了,怎麼會拖到現在?

秦律繃著臉,一時也束手無策。

他畢竟年輕,第一次開廠子,本來就是玩票性質,冇打算當真的,經營管理能力都算不上好,更彆說應對突髮狀況的魄力了。

幾乎下意識地,他看向朱茯苓,“朱副廠長,你有冇有什麼辦法?”

他有種強烈的感覺,朱茯苓一定有辦法。

如果連朱茯苓也解決不了,那就冇人能解決了。

至於之前得知朱茯苓結婚了,他單方麵跟朱茯苓鬨的彆扭,在廠子的危機麵前,哪裡顧得了那麼多?

眾人不約而同,看向朱茯苓,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。

“朱副廠長,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你快想想辦法吧!”

這個時候,外頭的老吳一行人鬨得更大,直接推開了保安,叫囂者要衝進來大鬨了。

還有人拿著一套服裝揮舞手臂,大喊大叫,“大家看到了吧?這就是姿美服裝廠的真麵目!打廣告都是騙人的,實際上他們做的衣服都是垃圾,而且竟然還在衣服裡放針害人!絕不能讓他們再害人,黑心企業,必須倒閉!”

旁邊圍了不少看熱鬨的人,在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
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,他們信了老吳的話,都在譴責姿美服裝廠不講誠信,賺黑心錢。

朱茯苓皺眉,直覺這個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