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擺在眼前的隻有兩條路。

要麼老老實實賣經典款,彆指望掙榮光係列的錢了。

要麼再回去找朱茯苓,重新談合作。

可這太慫了。

大老爺們的,誰也拉不下臉啊。

“你們誰回去找她談?”

“要去你去,我可不去。”

話說那麼絕,把人得罪得透透的,回去還不得裝孫子啊?

萬一那女人蹬鼻子上臉,誰受得了?

可難道就這麼算了,眼看著白花花的錢,都彆掙了?

大家你看我我看你,都苦了臉。

一夜無眠。

毛學斌翻來覆去睡不著,還夢到一堆錢從口袋裡飛出來,抓都抓不住。

早上起來整個人頭暈腦脹,滿腦子都是飛走的錢。

再一看,發現其他人都不見了。

難道是選擇放棄,全都回去了?

那他咋辦?

早飯吃得恍恍惚惚,一直在糾結到底是直接走人還是裝孫子,回去找朱茯苓再談一次。

等反應過來時,人已經快到鴻運公司門口了。

毛學斌:“……”

行吧。

來都來了。

他抬步就要進去,突然發現門口有個熟悉的身影,正在來回徘徊。

一臉糾結的,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敲門進去。

一抬眼,看到毛學斌。

四目相對。

毛學斌:“……”

好傢夥。

難怪一大早不見人,敢情跑這兒來了。

“你咋一個人來了?”

“還不是你們說大老爺們給個姑娘裝孫子忒丟臉,乾不來這種慫事,不肯來麼?”

還以為其他人都不來,那就隻能自己悄悄來。

彆被看到,省得被嘲笑。

結果這麼想的人,不隻有他一個。

再次進鴻運公司辦公室。

好傢夥。

所有人都在,來得比他們還早。

敢情所有人想一塊兒去了。

隻有從這兒才能拿到貨,能不來麼?

“她開價高是高了點,但確實穩賺不賠,這生意誰捨得丟掉啊,又不是不差錢。”

毛學斌沉默了一下,尬笑,“咱一不偷二不搶,堂堂正正做生意,不寒磣,也冇啥丟臉的,再說男子漢大丈夫,拿得起放得下,嗬嗬。”

氣氛一時尷尬。

李興看到一屋子人,表情也扭曲了一下。

“你們不是跑了嗎?”

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
氣氛更尷尬了。

“我們就是……那什麼,想再談一下。”

李興樂了。

還真被朱小姐說中了,他們鐵定會回來。

這下,主動權完全掌握在鴻運手裡了。

“找朱小姐啊?她今天不在。”

毛學斌急了,“她在哪兒,我去找她也行!”

“她是老闆,她的私事我們哪能過問那麼多?再說昨天跟你們說清楚了,你們又不樂意,反正你們有渠道能拿貨,犯不著非要來我們這兒,你說是不?”

這是朱小姐交代他的話術。

就是故意提這茬,給他們施壓,讓他們看清楚形勢,省得再扯皮。

談來談去談不攏,浪費時間。

“朱小姐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20元一雙,不講價,你們接受就接受,不接受就走吧。”

毛學斌冇說話,顯然還在掙紮。

其他人也不肯走,說什麼也要等到朱茯苓回來。

李興冇攔著。

出了會議室,轉進另一間辦公室。

發現朱茯苓竟然在——-